“信了你的鬼。”赵兰儿又杵一指头,这才解释道“殿帅最后一句说得很明白了,就是让你我安心养胎,不必参与此次战斗……”
“等等等……你等会。”冯一臣抬手打断道,“你安心养胎我能理解,我又没怀孕,养得什么胎?”
“哟,一提及战事,连娘子也懒得叫了呢。”
“哎呦,你这这……老夫老妻了都……等夜里回房我叫一百遍,哦不,一千遍一万遍行了吧?”
赵兰儿脸蛋儿一红,似乎是想歪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哪个稀罕你叫?”
“要叫的要叫的。你就快说了吧,别吊我胃口了。”
赵兰儿轻啐一口,也想赶紧打发了这头口无遮拦的“憨驴”,言道“殿帅是心疼女子身孕不易,效仿那个世界给咱夫妻俩放了产假。产假你懂不懂?”
“哦,你这么一说我就懂了。给你端茶递水,捏背捶腿嘛。”
“听你这口气好像不乐意?”
“乐意乐意,乐意之至。”冯一臣打了个哈哈,又问道“可万一有人说三道四呢?”
“所以殿帅今日来庆贺了呀,就是向那些嚼舌根的人表明态度。你们要休息也行,成个亲怀个孕自然允准。”
“这么说来,我俩还是开先例了?”
“那可不。”赵兰儿解释完,打发冯一臣的心思也没了,这么多年两地相隔,好多知心话儿有得聊呢。也便起身道“别傻乐了,扶我到床上躺一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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