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桦看都不看一眼,严格指挥先到者堆砌装车,有一个不开眼的家伙要当他面抢铁,被他毫不留情地削去手掌。众人见他有如此精准剑法,这才稍加收敛,以他为界限,前面流血争夺,后边安全装车。
钱分至只剩一袋,生铁压得结结实实正好三车,剩下没交易的人却还有一大半。米桦将马车一一掉头,而后站在马背上扬了扬手中钱袋,“叮叮咣咣”的金币声响立即让还在厮打的人停了手,一个个露出极度不甘的眼神,好似饥饿的狼群就要生吞活剥了他。
“各位各位,既是最后一次交易,那就给彼此留个美好回忆吧。这袋钱是多出来的,你们拿去分了,可千万不要因为一点蝇头小利就打得头破血流,受了伤不说,还伤了乡里乡亲的和气。”米桦说着话将钱袋扔进人群中,随着话音落下,仅一瞬间的寂静,一众淘金者立即疯抢起来!
米桦扭头捂眼,佯装不忍心看,俄而长叹一口气,喝着马车缓缓驶离了饭馆后院。
交易之事告一段落,淘金者们的争抢已经和他再无干系,接下来才是此番收尾工作最棘手之时。
走在小镇中,他屏息凝神,侧耳细听。左右两边各有七个明探,暗探多达数十人,且扫眼看那十四人,有的戴着僧帽,有的拿着转经筒,目透精光,应是修炼大手印的僧众。
米桦不动神色,催马慢行,出了小镇刚到树林,四周突然跳出七八个俗家高手,各手持明亮短刀,围住马车逼迫他停下。
“你是个高手。”说话之人是探子首领,也是个僧徒,他知道米桦发现了他们,故有此言。
米桦还是女子面容,掩嘴娇笑,跳下马车,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首领皱了皱眉头,双手合十道“施主何必明知故问,国中有人暗中大肆收购生铁,先派斥候皆葬身湖中,此等阴谋叛乱大事,佛城怎能视而不见?”
“阴谋叛乱?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们吐蕃武者练的都是大手印,完全用不着锻造兵刃,如何就成了反叛?”
“施主还要遮掩吗!千佛国只有《真门九定》此等鸡肋大手印,若要谋反当然需要像你这般使用兵刃的高手助阵!”首领一语道破,不愿再与米桦纠缠。
“呵呵……”米桦笑了笑,就是不承认,“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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