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臣闻言拱手回道“回王爷,银钱者自古朝廷之基也,万代之所依,国之大事也,此理皇上不可能不知,而国库空虚如此,皇上也不可能不急,故而此任重大,所以皇上让王爷担当辞任,天心已显矣。”
闻言,一抹喜色不知觉的从忠礼王脸上掠过,随即他就匆匆说道“如此,本王该如何?先生教我。”
忠仁王也是知道大臣借银背后复杂的情况的。
而赵虎臣闻言却笑道“回王爷,在下认为王爷先上来可如此……”
说着赵虎臣挥袖,手作刀状,轻轻一划。
忠礼王倒是明白赵虎臣的意思,这是让他一刀切!可是这借银背后的情况复杂,若不从实际出发,这样囫囵,必然解决不了问题!
因此见此,忠仁王不由得愕然了一下。
而这时赵虎臣已经笑道“此举只为向皇上表达王爷必治此事只决心尔。”
闻言忠礼王恍然大悟,银钱者毕竟是国之基也,皇家百代之事,他有如此决心,定然会在泰宁帝心里加分,而他如果从实际情况出发,反而显的犹豫不决,如此必然动摇泰宁帝传他皇位的决心。
想到此处,忠仁王不仅笑道“先生真吾之子房也!”
“不敢,不敢。”
“哈哈,先生认为该如何?”说着忠仁王信手一挥。
“这个倒是简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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