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很清楚,不然你当时不会立刻将它合回去——你还不想死。”
“当然,至少现在不行。我……还没找到你。”
“臭小子,可别拿我当幌子。”
“我没有。这件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看上去霜月君好像没有发现。”
“说不定发现了?他可是封魔刃现在的刀鞘,他永远知道那玩意在什么地方。八成是看你没这意思,放你一马也说不定。”
“这都无关紧要——我也不想告诉他们,祈焕的嘴准保跟炮仗一样炸个没完,傲颜也是没法开口说的,何况她根本没与我们一道。至于柳声寒,若不是她与霜月君认识,我倒觉得值得一讲。只是他们关系看上去曾经很紧密,我便知道,是万万说不得的。不论她是否会告诉霜月君,让她知道,终归不是好事。”
“我这傻儿子,倒是很清醒嘛。”
海风吹起白砂的衣摆,轻飘飘的。白涯觉得他爹的衣服好像一身龙绡。之前的梦里他也是这么一身吗?他不记得了。毕竟这只是梦,无关的信息总是拼凑得很将就。
“我必须清醒……必须一直清醒。”
“你已经很累了。就算偶尔休息一下,也没什么不好,更没什么人怪你。”
“我不能休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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