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餐?
俞少殸面色稍许为难。
他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能下个清水面都算了不得了,让他做顿“大餐”,说实话挺为难的。
见他迟迟不说话,宴欢又眨巴着眼,故意放低了声音,可怜兮兮地补充了句:“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俞少殸最吃不得她这一套。
每次她眨着眼撒娇,他的一颗心就像被春风拂过,柔得像要化了。
“好好好,我答应你。”
俞少殸拍拍她的肩膀,语气温柔得像哄孩子似的。
宴欢心满意足。
她想都没想,随口猜了个答案,“我猜是只兔子。”
她的答案天马行空,俞少殸无奈地摇头笑笑。
“算你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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