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为了她。
宴欢敛起眉,将袖扣放到茶几上,并没觉得有多得意和愉快,反而没来由生出抹复杂情绪来。
自她搬出静茗公馆这三个多月,俞少殸对她的态度变化,她看在眼里。
的确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说讨好不大贴切,但明显能感觉到他在刻意弥补。
很多事情,不管是明面上的还是暗地里的,他偏向自己的次数甚至比合约那三年加起来都多。
宴欢眉眼沉寂下去,轻轻抿住了唇。
过了一阵,画室传来动静。
冯小新打着哈欠走出来,那头长发乱得跟海草一样,宛如个刚从天桥底下爬上来的流浪汉。
宴欢掀眼看向他,手在鼻前扇了扇,嫌弃地拧眉,“冯大师,你能不能先去洗个澡?”
冯小新抬起袖子闻了闻,无所谓地一耸肩,“你懂什么,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家气息!”
话虽这样说。
但他脚步却是往浴室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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