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欢笑了起来,“很简单啊,作为老板,我瞧不上你的设计能力,觉得你做不好,这个理由够充分了嘛?”
在她似笑非笑的眉眼间,宴乔感受到了完全不一样的她。
或者说,是在和俞少殸离了婚后,宴欢变了,不论是语调还是神态,都和以往大不相同。
宴乔深深望向宴欢。
眼前的她,姿态闲散地坐在桌后,指尖拨弄着瓷白的勺柄,神态恹恹,但不缺优雅。
笑起来时,眼尾会往上抬起一丝,眉眼间流露出来的神情和记忆中那个只有十几岁的清冷女生渐渐重合。
高中时期的宴欢,也是这样。
和宴乔眉目间的温软不同,宴欢更多了分冷淡。
说话时偶尔会扬起眉梢,视线落在人身上,清冷寡淡,会带来莫名的压力。
就和现在的场景一样。
宴乔倏然想起多年前的那个夜晚,宴欢撕碎了自己所有的画作,把纸屑全部撒在她的床上。
然后对她冷漠勾唇,说了句:“好了,我现在全部都让给你。”
那时她的表情和现在有几分相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