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野举着受伤的手,看着马承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随后弓着腰说:“您的您的,这个破鞋您看得上是他的福气,您愿意怎么玩就怎么玩,他这早就不干净了,不知道被多少人上过了,我这也就是说说,谁能看得上这种Omega当伴侣。”
元贝在听到这里的时候,浑身一僵,原本滚烫的血液似乎在刹那间被冰冻住,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瞳孔以飞速的状态急剧缩小,脸色煞白。
马承听闻饶有兴致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元贝,随后伸出手用力的扯向他栗色的头发,如此大力让元贝被迫露出后勃颈。马承看到上面叠加的牙印直摇头,用两根黑黝黝的手指捏住他的后勃颈说:“可惜了,长得这么漂亮,就这么被糟蹋完了。”
语气虽然可惜,但是马承手上的动作却是麻利的,手上一刻不停的褪去元贝的外衣,满是污垢的指甲更是丝毫不客气的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道道伤痕。
元贝呆呆的看着原野的方向,不知道是嫌弃还是觉得恶心,原野撇过头去不看他,甚至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到他。
元贝的眼睛逐渐变红,他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勇气,突然开始疯狂的挣扎,力气大到仿佛不是特殊时期的Omega,马承差点没能摁住他,连忙叫一旁暗自咬牙的原野。
“你他丫的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帮我摁住,这小子到底是Omega吗,都到这个地步了怎么还这么大的力气。”
原野看到拼了死命挣扎的元贝也是愣了愣,但是在马承的催促下还是连忙答应着跟上来,用受伤的那只手摁住了元贝的双腿。
元贝痛苦的挣扎着,他感觉到原野也就是自己Alpha,他的血液滚烫的如同烧红的刀子挖着自己的心脏。
在后勃颈被马承刺破的一瞬间,他双手十指深深地抓入土地,鲜红的血从指甲盖的缝隙中渗出,不肯重负的多重标记让他疼到几乎忘记呼吸,一声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痛苦嘶吼响彻血液。
“啊——”
伴随着冰冷呼啸的雪风,元贝剩下的声音全被他们伸手扼制在喉咙里,只能依稀听到闷闷的痛哭,这丝微不足道的声音,很快就淹没在了漫漫雪地。
第二天清晨。
夏冬阳莫名的就醒了,他嗅到了空气中不寻常的味道,原本就对信息素敏感的他率先发现了异常。
他先是侧头看了一眼,发现身旁的唐亦风还在熟睡,而自己的脑袋底下枕着的正是他的胳膊。唐亦风手脚并用的缠着他,丝毫没有白天那副冷酷男神的风范,反而增添了一丝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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