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没看到。”
辩护律师被鼓舞一般的站了起来,他接着说道,“很遗憾,没有人能够看到一个臆造出来的真相,对于梅根·亚当斯,我和我的当事人也觉得非常的难过。是吧,加拉戈尔先生?”
提姆将目光转到约瑟夫·加拉戈尔的身上,他还没有忘掉一个月前将他抓捕的那个晚上,他是怎么承认自己的罪行的,但是现在在没有对于这座城市守护者的恐惧,他对于罪行的态度也同样变得不屑一顾。
他感觉克洛伊抓着他的手握得越来越紧,但是还不足以让他觉得疼痛,就算用尽了全身力量,克洛伊也不过是个握力小得甚至不会让他觉得疼痛的普通小姑娘。
而普通人想要获得正义大概就是那么道阻且长。
他转过头去看克洛伊,但是克洛伊却没有看着他,她正在盯着约瑟夫·加拉戈尔,眼睛里面像是燃烧了一片绿色的火光。
“我为什么要为那个小贱人的死难过。”约瑟夫·加拉戈尔的话引起了轩然大波,就连法官一时之间都忘了及时去抓住自己的木槌,他在一片嘈杂和辩护律师的目瞪口呆之下继续说道,“不过就是玩一玩她,我可是学校的校长!学生本来就应该乖乖听我的话!”
辩护律师和案件代理人全部都愣在原地,还是辩护律师先反应过来了,扬声想要盖住约瑟夫·加拉戈尔的声音,“不,不,他不是这个意思!”
提姆站起来想要看个究竟,约瑟夫·加拉戈尔绝对不会是这么轻易就会承认的人,他刚才还准备好了拼死一搏不死不休,怎么可能突然改变主意,但是一旁的克洛伊死死地抓着他的手并不松开,提姆回过头想让她先松开手,“克洛伊,你……”
他看到克洛伊依旧死死地盯着约瑟夫·加拉戈尔,他注意到对方眼睛里的明亮不是因为愤恨或者是悲伤的火焰,而是坚定的如同喷枪的火焰,笔直而又坚定地朝向自己的目标,刻下燃烧的痕迹留下讯息。
约瑟夫·加拉戈尔面色扭曲而挣扎,看起来似乎想要停下正在说着的话语,但是却依旧仿佛是腹语师操控下得木偶,无论是话语还是行为都不甘心的不受自己所控,“我能看上她也是给她脸,结果她不但不听话,还反手告发我!以为我会这么束手就擒吗!”
在一片混乱之中,法官宣布休庭,但是辩护律师已经失去了斗志,谁都看得出来陪审团心中的天平已经倾斜到了哪一方,剩下的都将成为定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