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很多时间。”克洛伊立刻回答道,态度强硬的坐在那里不走,但是很快又软下来语调对戈登道,“我知道警察办案的时候有很多的限制,”她父亲回家的时候有时候回唉声叹气的说一些案子相关的事情,克洛伊虽然年纪小记得不算特别清晰,却也有印象,“只是我不知道这个案子到底有什么问题。”
看到戈登还是抿着唇不回答,克洛伊从椅子上半抬起身子,恳切地说道,“梅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我只是想要知道案情进展,我不能不管。”
在克洛伊又请求了几句之后,戈登叹了口气,将剩下的烟蒂摁在面前的烟灰缸里面,“我们没有证据。”
“为什么没有证据?”克洛伊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梅根的遗书上面都写得很清楚了,那不算证据吗?”
“那种证据不够强力,就算我们抓了他,随便找个律师他马上就能被弄出去。”
这些天来,GCPD一直都在亚当斯的家里面和学校里面试图寻找证据,而加拉戈尔的家自然也没有放过,但是却根本没有任何证据。
梅根不想保留任何的证据,而加拉戈尔则是不敢保留任何的证据。
能够推着人类做出行动的最大的两个动力,逃避和恐惧。在这两种情绪的完美驱使之下,他们找不到半点的线索,就算有遗书的存在,但是戈登办理过太多的案件,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遗书根本不能当做决定性的证据逮捕约瑟夫·加拉戈尔。
随着时间的流逝,证据会被消灭的越来越干净,抓捕对方的希望也就会越来越渺茫。
克洛伊不是不知道戈登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再怎么重于千斤的遗书,在律师的辩驳之下对于陪审团来说只不过会成为一张轻飘飘的纸,她缓缓地坐下来思索了一会儿,又想起来什么,“对了!梅根在后面说过,有一次……”她停了一下,接着说道,“加拉戈尔夫人看到了,她难道不算人证吗?”
在梅根的遗书里面曾经说过一次,约瑟夫·加拉戈尔的妻子来学校寻找晚归的丈夫时候,正好目击了现场,但是——戈登苦笑起来,“这才是问题所在,
“她说她不知道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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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伊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达加拉戈尔家的门口的,她一路上在公交上忐忑不安,仿佛游魂一样等到回过神来就已经到了那栋独立三层的房屋门口。只不过她现在上去敲门的话肯定会被赶出来,而且说不定会碰上约瑟夫·加拉戈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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