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不仅是可汗派来眼线,更是可汗用来分开你我的棋子。我会与花木私奔,是打算将计就计。还请将军万万按捺,不要让可汗知道此事,否则我性命不保……」
叶棠的信简单地阐述了自己早就识破花木的真面目,遂陪着花木演戏给无所不在的拓跋焘的眼线看的种种。
一时间拓跋浑潸然泪下,心道无香子不知为自己隐忍了多少。便是女子最在乎的贞洁,她亦悄悄献出,还不写明了让自己知道。
花木……花木、花木!!
都是那花木!都是那花木背后的佛狸伐!!
拓跋浑痛不欲生,面上泪水纵横。
“哈秋!”
马上的木兰打了个天大地大的喷嚏。叶棠便从腰间解下灌了热水的皮囊,递给木兰。
木兰接过喝了一口,吐出大口的白气儿。
“阿娘,我们真的要去刘宋吗?”
“自然是真的。”
叶棠拍了拍自己斗篷上积起的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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