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不能直接回答我‘是’呢?”
瞧见拓跋浑眼中被点燃的热意,贺兰景张开的嘴闭上了。他悄悄地从拓跋浑的面前退下,走前看了一眼叶棠,正好对上叶棠的视线。
叶棠并没有叫停贺兰景。她的目光只在贺兰景的面上停留了很短的一瞬就转向了拓跋浑。
拓跋浑紧紧地抓着叶棠的双手,像是生怕她长出翅膀一下子就从他面前飞走了。叶棠也乖乖巧巧地任着拓跋浑在自己手上抓出红痕。
拓跋浑哪里见过叶棠这么服帖的模样?心道无香子一定是被自己吓坏了。
他开始脑补叶棠收到自己失利的战报后为自己担惊受怕了许久,她生怕自己有个三长两短,好不容易才求了那些眼高于顶的将军出兵,之后就带着人驰援自己,路上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无香子在营中被其他人如何看待拓跋浑是心中有数的。被他留在凉州大本营的那些将军十之八-九都是与他、与无香子不怎么对付的的人。
这倒不是说拓跋浑想要给无香子穿小鞋,让她知道自己不在她有多无力。拓跋浑不过是不想带不听话的将上战场给自己捣乱。他想速战速决。
哪怕是唇尖舌利的无香子,想要说服那些看不起女流之辈的将军出兵也不会是件容易的事。拓跋浑情真意切地握着叶棠的手,对她说了一句:“辛苦了。”
叶棠微笑了一下,一句抱怨都没有。
这让拓跋浑更是心疼她心疼得红了眼眶:“有没有人故意为难你?你跟我说,我去帮你讨回场子来。”
“将军言重了。”
当初看被拓跋浑留下的将军们一副你爱说说、反正我也不会听的架势,直接从侧营拨人出兵的叶棠低眉垂眼:“出兵本就是大事,要反复斟酌才可,没有什么为不为难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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