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想抱着木兰对她说:你做得真好!比我想得好十倍!百倍!千倍!万倍!你是令我骄傲的女儿!你是我的骄傲!
可她不能。
所以她只能在心中将这些话对着木兰说了一遍又一遍。
想到马上就能见到木兰,叶棠面对其他任何人时都没有波澜的心微微颤动起来。
“……无香子?”
拓跋浑的声音拉回了叶棠飘远的神思。
叶棠微微一笑,口中问:“这花木可是那巧使妙计诱使蠕蠕几番中了我魏军陷阱,后来因惧怕我魏军而错失攻击时机,被我魏军一网打尽的那位小将领?”
拓跋浑撇撇嘴:“除了他还能是谁?军中便是有第二个花木,也没有他这么出风头的花木!”
想做将军、尤其是高品阶将军的裨将并不容易。要么得有个好的出身,要么得有相当的声望、名望与威望。再要么就是有命熬到积攒了一定的功勋。
拓跋焘把木兰安排到拓跋浑身边除了她与叶棠有旧,也是因为木兰的功勋足以服众,她去给拓跋浑当裨将众人是认可的。
“那实在是太巧了。”
“将军也知道吧?贫道在来平城大营投奔将军的路上曾遭了些难。关键时刻就是这位花木小兄弟帮助的贫道。贫道以前也差将军身边的人去给这位小兄弟送过东西。”
拓跋浑依稀记得无香子确实说过她有个小恩人在新兵营里。
“……你确定你说的和我这新裨将是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