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大将军……”
万忸于淳已经快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
他是被拓跋焘辗转送到拓跋浑身边的手下,他在拓跋浑帐子里唯一的作用就是将拓跋浑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在想什么都记下来,再报告给拓跋焘知道。
拓跋焘摸着下巴,露出些许思索的神情:“阿弟身边倒还有个明白人。”
数息之后他见万忸于淳没有退下,这才重又看向万忸于淳:“你有话要说?”
“……报告大将军,属下确实有事想求大将军。”
万忸于淳跪下了。他瞧着自己放在地上的手,抖得跟一碗水一样。
“属下、实在是不想再做这种事情了……属下不想被龙骧将军发现我是您的探子……属下——”
不等万忸于淳那结结巴巴还欠缺说服力的话说完,拓跋焘已抬手制止了他。
“不用说了。从今往后你再也不用到我的营帐里来。好好待在阿浑的身边侍奉他吧。他是值得你侍奉的主人。”
拓跋焘的话让万忸于淳大喜过望。他湿润着眼圈想给拓跋焘再磕几个头,却听拓跋焘笑道:“我们北魏不兴刘宋那一套。快些回阿浑的帐子里去吧。”
“是!属下多谢大将军!”
万忸于淳从地上爬起身来,恭敬地退出了拓跋焘的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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