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家作为功臣地位超然,不缺子孙后代。发觉贺兰景似乎对女人没有兴趣,贺兰家便将贺兰景的性取向问题当作家丑藏了起来再也不提。有人要问,贺兰家便推说:贺兰家忠心耿耿,贺兰景更是一心为大魏、为魏主做贡献。区区结婚生子能比为大魏、为魏主做贡献更重要么?
就这样,二十五岁“高龄”的贺兰景到现在都是个雏儿。
别的将军在酒席上难免怀抱三、四个胡姬,坐拥五、六个美妾。就他一个仿佛看见无数菜花在迎风招展,继而垮着张司马脸,浑身上下写满:莫挨老子。
坤道又如何?对贺兰景来说女冠子到底是女人。
被一个女人上下其手,他要如何才能放松?
发觉自己一说话贺兰景的身躯绷得更紧了,叶棠无奈,只得退开。
“将军,您看,便是这般。”
拓跋浑不住地打量着贺兰景的胸-前。在他看来,那就是一片薄布掩住了贺兰景的胸肌罢了。他看不出来这层薄布有什么作为护具的价值。
“这玩意儿能防什么?”
拓跋浑的问题也是贺兰景的问题。他的胸口被这层薄布绷得有些难受,除此之外他别无感受。
于是叶棠道:“贺兰将军,能请您跑两步吗?”
这里是大营之中,平日里打赤膊的士兵没有上万也有几千。当成拓跋浑与万忸于淳的面脱个精光贺兰景都不会有任何的羞耻之感。他不明白自己胸-前多了一层布怎么反而让自己觉得尴尬。
为了尽快结束这种尴尬,贺兰景机械地在原地跑动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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