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总是占着自己年纪小装傻装天真,除了与老爷有着亲近的血缘关系,年纪上又可以做老爷的祖母的女王陛下,老爷对于其他女性一向是一碗水端平——对谁都没有兴趣。
现在老爷忽然问起他对一个村姑……嗯,一位……也不是那么淳朴的乡村妇女的印象,这倒让他不好回答了。
“算了,你不用回答。”
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尤利塞斯轻勾唇角。
本就是色若春花的美少年,笑起来的尤利塞斯更是雌雄莫辩。他垂着长长的金色睫毛,发出轻轻的笑声:“明明只是个村姑,却说得像是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见过……下次要问她什么呢?嗯……”
见自家老爷一脸寻思地瞧向窗外,管家埃文实在不敢去揣测尤利塞斯此刻的想法。
他怕自己的直觉会成真——老爷真的在想什么时候能去见那个乡村妇女第二次。
事实上尤利塞斯还真是在想自己要怎么见叶棠第二次。
再潜入矿场太冒险,直接把那位女性叫到托比亚斯的豪宅来也不大妥当。让近卫长去打听一下那位女性的-名字与住所又有可能让托比亚斯注意到他对那位女性有兴趣。那么……
尤利塞斯想象了许多种与叶棠见面的方法,这些方法又被他一一否定。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两天后的夜晚,困扰尤利塞斯数日的怎么去见叶棠第二次的问题自行解决了。
拎着煤油灯,被朗送到托比亚斯豪宅东侧三楼的叶棠从窗户外钻进了尤利塞斯使用的客房。窗外,凭着自身优秀的体能攀爬跳上三楼外壁的朗则继续潜伏在外,他在为叶棠望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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