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血喷溅。
另一个扑上来,他从地面跳起闪避,又开了枪,枪很稳,子弹连续从同一个地方钻入,不断撕裂血肉,留下可怖的创口。
那个怪物疯狂地挣扎闪避,但伦道夫上前用另一只空出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手背青筋突起,将怪物抵在墙上,纹丝不动。子弹稳定的输出,血溅在墙上,伦道夫的腹部被划出了一个创口,他像没感觉到一样,绿眼睛里里凝结着寒冰。
那个怪物终于不动了,伦道夫放下手,脸上是溅出的血,面无表情。
艾伦忽然感觉到一丝危险,就像他第一次见到伦道夫那样,凶兽藏在笼中隐秘的观察你,眼里闪着寒光,等待着致命一击的机会。
那之后,伦道夫的无耻与幽默让他一度忘记了这种危险感,让他感觉笼子一直是锁着的。
而现在,这只凶兽已经被放出来了。
信你的大学民俗学家才有鬼,艾伦想,他想明白伦道夫的气质是什么了,那是那种亡命之徒的感觉。他在遭遇到墨西哥的du贩时见过,眼睛里带着饿狼一样的光。那些人出来做这种行当,没有支持,没有牵挂,在黑暗里烂着,反正烂命一条,怎么样都是赚了。
“shit。”伦道夫呻.吟一嗓子,面团一样瘫在地板上,“疼死我了。”他另一只手又去摸脸,“我英俊的脸不会被毁容了吧。”
艾伦刚刚酝酿起的感慨一下就散了,他像是一句话没说完就被堵回去,被噎的直翻白眼。
他没好气的去把伦道夫扶起来,帮他处理伤口——用警察带来的医药包。另一个警察去关上门顺便放哨。
伦道夫是这里负伤最重的,他肚子上和后背都有很大的创口,应该是他那很帅的空翻的附赠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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