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陆斯恩先生,你留在这里,是有什么未了的遗愿吗?那些有关你的传说你知道吗?”友人好奇地问。
或许是觉得这位幽魂先生气质温和,不像是想要伤害她们的样子,她大胆提出了问题。
“大概了解一些,传得很夸张啊。”陆斯恩摸摸下巴,“但是那大部分都是我让人传播的,就是为了让人少接近这间教堂。”
“为什么啊?”
“因为我一个朋友永远的离开了,这里是他走的地方,我想留着做个纪念,让我别忘了他最后成全的道义。”陆斯恩回答。
玛丽感觉他说这话的时候肩膀有点微微弯曲,像是被重重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
但是那位西蒙斯先生还是用那种温和里带着轻松的口吻说下了去了:“他是第一个认可我的人,也救过我的命。所以我欠了他太多的东西,没办法,欠了别的钱,就要还债,这是注定的规则。我要替他完成他未尽的义。”
玛丽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她不懂这个人是什么意思,但是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沉重。气氛迅速冷却下来,他们面面相觑。废旧教堂里一片安静,只能听见外面雨落在地上的嘈杂。
这位死去了多年的陆斯恩倒是很自在,他从出现开始面对两个小姑娘就透着一股从容不迫。
“大人也该来了,孩子们,下次别这么冒失了。”他冲着两个小女孩挥挥手,转过身去。
现在也该我和我的老朋友安静的待一会儿了,陆斯恩看着梅塔特隆安详的沉浸在光中的脸,心想,这真的是最后一面了,也是他杀死自己的朋友之后再见到他的第一面。
现在的他不能说是原本的陆斯恩·西蒙斯,更像是一个被留下的固定意志。陆斯恩在死后把他留在他这个一生被改变的地方,等待着替他完成最后的使命。使命结束,他也就要消失了。
终于结束了,陆斯恩想,不然一个人在这里徘徊一百多年,就算是一个意志,也会很孤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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