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说不清,道不明。他看着那黑雾,总有一种诡异在里头。
士兵们渐渐向浓雾里面走去,他们看到了写着西岭镇的字样的牌子,重复踏上了之前那些所有没走出去的人的老路。
......
艾伦被杜波那只冰冷的手抚摸到脸上的时候心情居然格外平静。
他当时还有精力思考了一下,按照他以前的设想,自己死到临头了应该是痛哭流涕怂不拉几的,可是现在看来,居然还好?
可是他最后还是没死成。
杜波将他的扔到一个六芒星中央,绘制它的不知道是什么材料,色泽黑红,泛着腥味。
她的手指冰冷坚硬,指甲带着寒光,杜波用手扶住艾伦的头,温柔地把他的头发一点点抚平,动作和缓,甚至带点柔情在里面。
艾伦心想,这就类似于牧师对将死的牛羊的祷告行为。这帮邪教徒居然还有对牺牲品的悲悯感情,画风清奇。
杜波将手指按在他太阳穴上,然后就这么慢慢伸了进去。她的手指没有受到任何阻隔,也没留下任何伤口,像穿透空气一样伸入了艾伦的大脑。
艾伦:!!
他大脑里像是有人在放着烟花,轰的一下炸开。意识里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他的意识随着这股痛苦扩展,上升。
他看见了星空。
那片在人类文化里本来带着浪漫意味的星空在艾伦眼睛里旋转,线条扭曲,带着疯狂。不光有这些诡异的星星,还有星空旁窥伺的眼睛,或许那是双眼睛,它暗黄色,腐烂、流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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