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惊恐地睁大眼,匪徒慌乱的在他的逼近下后退。发出一声崩溃的吼叫,他一把抓过一个哭泣的女孩,“别过来!不然我弄死她!”
一道雪亮的光芒闪过,凛冽高华,恍然银月降世。
那是这个匪徒留在视网膜上最后的影像。
匪徒的咽喉上浮现一道血线,他眼睛圆瞪,无力的倒下,鲜血喷涌而出。
那个被劫持的可怜女孩还没来得及尖叫,就忽然感到身体一轻。她被人拉到一边,新亭侯的手臂揽住她的肩膀,用身体挡住了冲她喷涌而出的鲜血。
那手很冷,没有活人的温度,但是也很稳,如山岳不可撼动。
女孩呆呆地抬起头,看见一张冷玉琢出的面容,鬓若刀裁,眉如墨画,他眼眸垂下,瞳孔冷得像结了层冰。女孩无端想起来她曾经看见的一把古刀,刀被收藏,放在绚丽的锦缎上,打着温柔地灯光供人赏玩,但光影交错间,掩不住这相似的寒光。
又是两道银光闪过,没人看清那个男人是怎么移动,怎么出手的。他们只能感觉到一丝凄切的刀影。
外面的警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他回头一把抱起中枪的陆翊,闯出了银行大门。
“最近的医院在哪儿?”他问。
一个小警察愣愣地指了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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