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没有瞳仁的鬼眼里,一眨再一眨的注视着,某个通体散发着银色冷光的蠕虫。
小拇指大小,妖气精纯,在感受到了丫蛋的凝视以后,其头部微微一摆,然后就好像花开了一样,那圆滚滚的小脑袋居然瞬间的裂开了几瓣,无比狰狞的冲着丫蛋龇牙咧嘴的示威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和蛤蟆一起呆的久了,丫蛋每每在进食的时候,总是甩出她那猩红的舌头,就是这么一舔一收之间,这只浑身散发着银色冷光的蠕虫,便被丫蛋给舔进了嘴里。
然后腮帮子鼓动,一阵咀嚼之后,丫蛋那近似岳琳琅的鬼脸上便露出了满足的神色。
稍稍扭过头的望了一眼溶洞的最深处,那里的蛤蟆还在趴卧着不动,丫蛋的身体便好似羽毛一样的飘了起来。
于这四周就开始到处捕捉这种奇异的蠕虫起来。
有的则是和先前的那只一样,在某处溶洞里的怪石之上,有的却是深藏在岩壁之内,而根本不露头。
可这也难不倒丫蛋,一会儿伸出鬼爪扒拉石头,一会儿又将黒狱镰刀当榔头使,刨坑挖墙的到处抓这些蠕虫。
吃的不亦乐乎,玩的也是甚是开心,上蹿下跳,又飘忽不定的游离在此。
反观这一鳄一鬼的主子,依旧是沉睡不醒。
一年,两年,三年五年,或者是十年,蛤蟆这次睡的,确实是由深又沉。
可他也并非仅仅是通过深眠的状态,来疗养体内的伤势,因为此时的月灵宝珠可没闲着。
以蛤蟆的体内为空间,被其分出了几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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