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为什么无缘无故地要毁了墓碑啊?”
“我哪知道,可能要迁坟吧……再说,三公子要是没死,难道不会回家来吗?而且断缘峰下,确实有尸骸佩戴着他的遗物,不大可能有假……”
……
躲在树上的祁终,认真听完两人的谈话,才悄悄翻下树稍,内心一片复杂,脑海中历历回忆起诸多景象,其中,那位赠他经文的禅师,格外古怪,把心一沉,祁终惊觉某种猜测,震撼地抚了抚额。
墓碑是沐皙命人毁的,他那么疼爱自己的三弟,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唯一的可能就是沐耘没死!为活人建碑,是多么不吉利的事!
而月老庙中,以及花神节那晚,自己遇到的那人,不仅身怀茶香,声音与气质也那么像沐耘……极有可能他就是没死!
想到这些,祁终又惊又喜,又怒又怨,明明故人就在自己眼前,他却没有认出故人,明明沐耘回来找他了,却不肯与自己相认……他一定还在怨自己断缘峰绝情的两掌……
双眸又是一阵涩意,祁终松开手心,振作地扬了扬衣袂,匆匆离开扶风,赶往断缘峰崖底寻人。
……
遍寻崖底,除了一片萧瑟,根本没有任何蛛丝马迹,也没有什么寺庙的踪影。祁终不甘心地踱步溪边,被太阳晒得大汗淋漓,却依旧坚定地沿溪慢走。
荒郊野岭,连个砍柴的都没有,他却企图能找到人。
祁终来到山溪下游,忽见几个僧人在下方挑水,顿时喜出望外,急忙奔过去,拦人就问:“几位小师父,请问你们是昭莲寺的僧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