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沐耘惊愕原地,反复挣扎内心,几欲睁开双眸,更欲询问他为何失明?为何连他也失明了?难怪这段山路,两人都走来得如此艰难。
他想问想见,却只能沉默原地,忽然,白布重新遮上他的双眸,慢慢在发丝间系紧。
祁终借着微微能看清方向的感观,替人系好发带。
距离亲近,彼此感受到不同于己的呼吸,在耳畔,在脸颊,在心尖……
“啊……你。”沐耘没想到他会亲吻自己,顿感一阵慌乱。
祁终站直身影,依恋的,又神志不清似的:“抱歉。我刚刚太想他了,你又太像他了,我没忍住错觉,对不起禅师。”
“……嗯。”沐耘双耳薄红,却也不再过多计较。
片刻间,从地下渗出的魔氛浓烈一瞬,让祁终双眸可见度越来越清晰,已经能看清楚沐耘的五官了。
他目光反复留恋对方那张蒙目俊颜,疑惑道:“禅师,好像不怎么爱说话?都没听你怎么问我问题,你不怕我是坏人吗?”
沐耘双手合十,浅笑道:“心无疑问,何须疑问?”
“啊。”祁终怔愣一刻,记忆中又忆起在地牢时彼此的交心之语。
沐耘曾说:“在我心里,你永远不是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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