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也无力跌坐一旁,苦笑自哀。
“今日我放你一命,下次,绝不会再这么走运了。”
施舍的语气降落在耳畔,祁终捏紧双拳,怒瞪洛青尘离去的背影,毫不领情。
九垓山,决明殿内。
沐耘正翻阅各处情报,眼看沐皙回来,面色沉重。他连忙搁笔,上前询问:“堂兄,怎么样了?有祁终的消息了吗?”
沐皙不悦瞥了眼他,径直走向副座。
“我倒是想赶紧找到他,直接丢到那些人的面前,堵住悠悠众口。”
沐耘低垂了眉眼,失望道:“堂兄可以敷衍我,但请不要懈怠此事……”
“懈怠?你是忙糊涂了吗?你两天没睡觉了,累傻了?他若是有胆量,就自己站出来澄清,一味躲着不是心虚是什么?一出事,就把你推出去,拦下一切恶言恶语,还有迫在眉睫的交战,你难道还没有受够这样的烂摊子吗?”
沐皙怒火中烧,毫不留情斥道,倒不是因为沐耘的态度,而是由于他的想法。
“哪怕再交好的朋友,能有你相处了十几年的亲人重要吗?他一句狠话,比我们千言万语的嘘寒问暖还要贵重……你什么时候才能清醒一点?”
静静听完一通训导,沐耘无奈一叹:“我现在很清醒。无论他做什么,我只信他有苦衷。何况他本就没有做错什么,为何深明大义的堂兄要如此刁难他?”
沐皙失望摇头,厉声质问:“你信他有苦衷,谁心疼你的苦衷?我从未想过要刁难他,但若不是他,我和阿茵最得意的三弟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公私不分?若不是他,沐家怎么会沦落到如此尴尬艰难的处境?如果不是他,桐疆怎么会变成现在这般岌岌可危?于公于私,我有什么理由要对他和颜悦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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