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终觉得奇怪,询问道:“师父,外面怎么了?我……”
问话未完,身上穴道先被点尽。祁终怔愣一瞬,错愕张唇:“师父,你为何要点住我的脉穴?”
祁余行依旧神色平静,和蔼一笑:“好徒儿,以后的路,你要自己走了。为师今日尽最后一点力,成全你的心愿,从此,好自珍重。”
仿佛猜到了什么,祁终泪涌不止,颤音道:“不,不,师父,你不要为我牺牲任何事,我不值得,不值得啊……”
“哎……是为师害了你,为师不该窥破那道天机,也不该逼你出师门……这些事,明明都对结局毫无益处,是我荒唐了。”
“不是的,师父,你没有错,一切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们。”
祁余行摇摇头,慈爱道:“你可知灵占术的意义何在?人人都信命,信定数,但把这些当作希望的前提是,无论结局好坏,更信一切在当下都可移可改,为时不晚……”
……
山门已被踏平,号角声,战鼓声,凄厉轰鸣,无数厮杀声,响彻这片隐世净土。
魔难降临,生灵一片涂炭。李元邪的两位兄弟,领命前来,夜袭长汀。此刻破界而入,登堂入室,分外嚣张。
老三李元杰环顾四周,奇怪问道:“二哥,那小子怎么没来?”
老二李元义抚弄着兰花指,尖细哼道:“来与不来,不都一样,大哥都夸他忠心,你还想试探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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