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就让整个上疆的人知道我的本事,比唐澜起,沐耘他们都厉害……你快想想,要怎么做?”唐建还是不肯死心,继续逼问。
师爷为难皱眉,啧了半天,敷衍道:“二少爷,依我看,大少爷嫡子身份,本就高贵无比,而沐家三公子,更是人中龙凤,万众瞩目……这两人,你要是想比过他们,要么凭实力,要么就得树立比他们更大威信才行。”
“全是屁话,你直接说怎么做。”一听他夸捧二人,唐建更加气愤,怒推师爷,咆哮道。
师爷一个踉跄,胆颤心惊,唯唯诺诺道:“这,容我想想,想想……”
师爷愁眉苦脸,琢磨半晌,灵光一闪,顿时附耳唐建,暗道计谋。
两人一番私语,最终落定打算。
在处理战俘一事上,唐晔多次周旋,话术得当,不断延期,甚至拒见九垓山之人。面对如此情形,沐皙频频劝沐耘手段强硬一些,拔除这等叛逆刺头,但唐府终究是底疆皇室之人所创仙门,根基深厚,撼动可有,铲除不易。关键时期,沐耘不愿妄动干戈,只得循循以利相诱,稍见起色。
可十日之期将近,还未妥善结果,决明殿又呈上一封轰动上疆的奏折,沐皙看完之后,倍感怒气,甩手扔回案桌,不悦道:“你看看,他们如此言而无信,明明说十日上交战俘,现在倒好,直接交给你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
沐耘心思一凝,匆匆下座,换上便衣,正欲离去,沐皙怪道:“你去哪?他们说明日晨时就将罗刹神尊的尸首送到九垓山来,今日要悬挂城门一日,以作警示。”
沐耘脚步不停,口吻含怒:“虐杀战俘,唐门必须为此给一个交代。就算于事无补,我也要马上确认那人的身份。”
“你……哎,我随你一起。”沐皙无奈一叹,想到他现在修为尽损,怕半路出事,只好跟着一路随行。
……
来到唐门雨花台,二人望向城墙之上,除了一个突兀染血的吊绳,根本没有任何尸首。沐耘心略慌乱,急忙问访堂主唐晔,讨要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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