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还有这种事?”凤寐微微震惊,不悦皱眉,“留真这些年到底怎么管理桐疆的,一些杂七杂八的小门派也敢乱生杂心,违抗命令……区区一份认罪信,倒是便宜了他。”
沐耘蹙眉,委婉道:“仙人已逝,医圣大人不必再迁怒与他。一切都是我治理不当……”
“净杳,你!”沐皙无奈望他一眼,欲言又止。
凤寐明理在心,笑道:“你谢人恩情的方式,真是与众不同。不过纵然你感激留真这些年对你的教导以及括苍山之恩,我也要说一句,这是他应该的。错是他铸成的,责也该他来担。”
沐耘默然。
凤寐又道:“十日,我给你们十日时间,确认唐门牢狱中的囚犯是否为李元邪及其党羽。我则着手调查另外三分之一的神识下落。”
“嗯。就以十日为期,作为最终定局。”沐耘点头附和。
……
唐家庶出公子唐建立下大功,活捉危害苍生的魔境头目,当即昭告天下,整个上疆传得沸沸扬扬,一片哗然,当众人抬头一望,就能看见括苍山山上立着无数唐府旗帜,表示功勋。
从花园散心回来,祁终一路都听见好事者,谈论此事,颇觉难以置信,心中更是隐隐难安。
倘若罗刹神尊当真被擒住,那方妍绡,李元谦等人又去了哪里?难道也身陷危难了吗?想起那日火气上涨,冲动踹人的那一脚,祁终心口闷堵,终是有些后悔。
在底疆,明明那么珍惜的依偎之情,就这么化为乌有,说不舍,自然是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