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终歪了歪脑袋,自然地靠过去:“不过,你既然一开始就有其他想法,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还要先领罪罚,傻不傻啊?”
沐耘沉了沉目光,解释道:“如果先为自己辩驳,会有故意脱罪之嫌。这本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不应该让案情的重心有所转移。”
祁终目瞪口呆:“不重要?尽职做好一切事情,还要受委屈,这么重要的事,你……”
“好啦。天色不早,我先送你回长汀吧。”
隐隐望见对方眼中一丝心疼气恼,沐耘动容在心,面上却耐心推辞。
祁终竖了竖耳朵,灵动望着他,大展笑容:“你要送我?”
“经由长汀上次被袭一事可知,上疆已难找到完全安全之地,为……”
“所以你就是担心我嘛。”
祁终抢过话喊,眼中充满期望。沐耘不忍拂他面子,迟疑地点了点头。
“哈哈哈……,耘兄啊,想去我家蹭饭就直说嘛,还拐着弯儿说。”
上前拍了拍人的肩,祁终自以为洞穿了他的心思一般,笑弯了眼。
沐耘已不想反驳,又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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