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话想主动说吗?”
祁终笑道:“沐二小姐这是什么意思?审判我吗?”
沐茵蹙了蹙眉:“你现在有最大的嫌疑。我只是想先听一下你的想法。”
“我没什么想辩驳的。清者自清,如果非要说有什么想法的话,可以请沐耘出来么?”
“耘弟不在家。”
祁终厌烦地冷笑一声:“不在家?我刚刚才看见了他。”
沐茵微微惊讶:“什么时候?”
“就在书楼着火的时候。当时他和我一起去追那个蓝色的影子,书楼的火就是那个影子放的。”
“呵。影子纵火?”
沐茵颇觉荒唐,心里不仅不信,还将他的话归到为自己开脱罪名而所说的胡言乱语中去了。
祁终却很坚毅地点了点头:”对。就是一道影子,它把我们困在了一个黑暗的阵法里,阵法被我们打破后,我就去追他,却被带到了书楼那里,他还丢了一个玉令给我……”
“是耘弟的珠令。”
沐茵一眼认出那串令牌。沐皙代她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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