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皙说到此处,也难掩语气中的火气。
沐茵眸光顿时严厉,轻拍桌面,不可置信:“什么?他只是伤了腰,又不是把脑子摔坏了!为什么要用这种蹩脚的借口来故意推脱。”
“我之前去试探的时候,他就是吵着头疼。适才下人过来禀报,说他前夜落水,不小心又染上了风寒,现在连门都不愿出了。”
见兄长语气无奈,沐茵蹙眉更深,不追问还好,一问什么火气都上来了。
“岂有此理!这人便是吃准耘弟心软,拐着弯儿的耍无赖!”
沐皙叹了口气,率先平复心情,宽慰道:“阿茵你先别急。还有七日期限,这几天我会多往客人住处探望,应该能套出更多有用的信息来。净杳这个月来返九垓山处理政务,也是累心,你就不要再为此事,过多地去催促他了。”
“我知道。耘弟处事,自有分寸。我不会过多干预的。”
沐茵妥协地点了点头,但仍然心有不快:“只是担心他这副软心肠,什么事都只肯委屈自己,成全别人。我实在替他不甘。”
闻言,沐皙沉吟,蓦然想起一日与沐耘谈起那人时,他眼中的趣意,分外真实。
一时间,不由反问:“你非他,又怎么知道委不委屈呢?”
“我……”
“好了。各人有各人的正事。今日家中账簿又多了几本,你快下去核对一下吧。”
无心再深究下去,沐皙断去沐茵辩驳的余话,两人平静散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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