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已将药膏收好,沐皙唇角笑意依然:“应该的。”
祁终点点头,心知事情没那么简单,又问:“大公子还有别的事吗?”
沐皙沉了沉眸,微敛笑容,含带严肃口吻:“确实还有一事想问。”
“祁公子在扶风小住已快有十日,可长汀被袭一案却还毫无进展……不知静养的这些日子里,你有没有想起一些印象深刻的线索呢?”
迟疑半晌,祁终略是心上不快,心说:就知道没那么简单,办案的人不来询问我,你们却要句句逼问,当真如此自私,半分不肯考虑旁人的难处吗?
他哼道:“不好意思。我这些天,忙着养伤,偶感头疼,没怎么去想那件事。”
“这……”沐皙捻了捻手指,脸色沉下来,“祁公子,我相信你是一个明事理的人,应当以大局为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祁终不悦反问,“是认为我在故意拖延吗?”
沐皙冷了冷眼,一字一字道:“并,无,此,意。”
“呵,这药膏你们拿回去吧,我用不着。”
心一赌气,祁终将木匣退回沐皙眼前。
“……”沐皙深深呼吸一瞬,面色平静道:“送出之礼,岂有收回的道理?祁公子不必以伤体赌气。若你非要任性到底,我可以为今夜失言而向你道歉。”
“哼。”祁终越听越不爽,忍了忍脾气,不想给师门添乱,负气将头偏向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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