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终欣慰地点点头:“那就好。”
“我还是第一次见表哥这么早起过呢,堪比破戒了吧。说明是彻底认识到自己的过错了。而且他也说了,等把融会事情处理完毕,还要再设宴隆重款待你们呢……”
带有讨好意味的转达,显然摆明了态度。
祁终心照不宣,顺着闵栀话中台阶而下:“那倒不必了。既是误会,也就没有什么对错纠纷了,唐公子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不必多破费了。”
“那怎么行!你们长汀今早才送了‘千年黑墨’作为谢礼来,我们待客也没待好,再不补偿,传出去得被人笑话了。”
闵栀着急劝说,祁终坳不过她,叹了口气:“那看小师妹吧,我听她的。”
“也好。”
闵栀轻轻一笑,顿觉心石落地:唯尔巴不得留下呢,这下我可再没那么孤单咯。
“诶,你还没吃早饭吧?走走,我带你去福林街南桥,吃一家特别好吃的桥头米线,怎么样?”
转念一想,闵栀又生了上街的念头,拉着祁终直奔门外。
祁终一头雾水地被扯着跑,忙问:“那小师妹呢?”
“哎呀,放心吧,唯尔有表哥陪着,还有融会的事要忙呢,你别想她了,先跟我去街上散散心吧。”
“呃,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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