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之前在里面加的药粉是什么?”
“合欢散。”
“合……啥散?”
“小孩子问那么多做什么?赶紧把你哥嘴掰开!”
“哦。”青衣放下酒坛,撸了撸宽大的袖子,坐到床沿伸出手把白衣的嘴掰开,继续问:“花爷爷,那咱们把我哥弄去哪儿?”
“你哥心情不好的时候,都喜欢去后山散心,十几年都是这样,不用我们担心。”花大夫把药瓶里的醒酒汤往白衣嘴里灌,整整一瓶全都给灌完一滴都不带剩的。
一灌完,他就拉着青衣赶紧溜。
不得不说,花大夫牌醒酒汤质量那是杠杠滴,酸到极致的醒酒汤入肚,醉得一塌糊涂的白衣登时睁开眼睛,翻身就是一阵呕吐。
“呕……”
什么鬼?好酸啊……
捂着胸口吐了一会儿,直到嘴里的酸味淡了些,白衣才起身,此时他的神智已经开始变得清明,但他的这个清明,清明得不彻底,脑袋还是有些晕乎乎的。
他晃了晃脑袋,见床柜放着一坛酒,以为那是水,就伸手去拿,启坛,倾了一口入喉,清了清嘴巴又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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