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什么喂?这不有人在吗?”花大夫拽着她就走。
无心:“……”
花大夫几人一走,屋里瞬间就安静下来了,又苦又臭的药味弥漫在整个屋子,昏迷中的白衣也下意识皱紧了眉头。
无心将自己的药一饮而尽,随即端着另一碗药来到床边,矮身坐在床沿,仔细观摩白衣的睡颜。
安然娴静,岁月静好。
白衣已经换上了新的衣裳,他所有的衣裳都是白色的,无心之前问过原因,白衣说,是因为他娘喜欢梨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桃花谷除了桃树,别的树都无法存活,所以他娘就让他穿像梨花一样洁白的衣裳,还给他取名白衣,也算是全了一个心愿。
随着白衣渐渐长大,他娘就发现这孩子特别适合白色,仿佛天生就是为白色而生,白色的衣裳穿在他身上,就像三月的暖阳与春水,特别配。
无心见到白衣的第一眼,也确实被他惊艳到了,他见过很多喜欢穿白衣裳的人,可是没有谁能像白衣这么适合白色,别人穿白衣,只会让他觉得俊逸风流,可是白衣穿着白色,在他这里只有两个字:
干净。
干净得如同万里无云的蓝天,清澈见底的湖水,那飘飘洒洒的白雪,以及那满树芳香的梨花。
在无心眼里,白衣就像九天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孑然一身傲立于红尘之上,他温柔,和善,爱笑,单纯,完全就是一个什么不懂的少年,干净得让人想要弄脏,给这一身白色添上一点污秽。
“嗯……”
床上的人儿突然哼哼了一下,无心回神,伸手抚平他紧皱的眉头,嗓音是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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