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量白衣片刻,评价道:“怎么长得这么娘?”
顾流霜无奈道:“我喊你来是让你治病救人,不是让你来看人家长得怎么样。”
“啧,我好不容易来凡界一趟,你对我就这个态度?”浮生捂着心口故作伤心状,眼神哀怨的看着顾流霜。
“……”顾流霜嘴里一抽,没好气道:“你到底行不行?”
浮生作为一个妖医,妖界大名鼎鼎的妖医,最听不得这种质疑的话,小脾气说来就来:“我告诉你啊,在任何情况下问一个名医行不行,都是对他的一种冒犯。”
顾流霜道:“行行行,那请这位名医快给病人诊治诊治。”
浮生咳了咳,不再闹腾,正色坐在床沿,看着白衣苍白的面容,心中疑惑,怔忪了好久。
见他迟迟不动,秋暮忍不住戳了戳他:“你愣着干嘛?”
他道:“这个人瞧着怎么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想了半天,他总算想起来了。
他在凡界的凉开镇误得绣球被逼亲那次,就见过白衣,多亏白衣和另一个黑衣男子他才没有继续被追着打。
没想到他们居然又见面了,话说……他看着床上面无血色的白衣,有些惊讶,这个白衣裳的怎么混成了这个样子?
黑衣裳的那个男子又去哪了?
心中疑惑重重,但他没有过多纠结,牵起白衣的手给他把脉,莲藕般白皙的手柔若无骨的,让人想再多摸几次,但是想起对方是个有“家室”的人,他心中就生出了罪恶感,自己怎么可以有这么禽兽的想法?
他识趣的打消这个念头,认真给白衣诊治。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只听到每个人沉重的呼吸声,浮生把脉把了没一会儿,就收回手抬眸看向顾流霜,沉默不语。
一般情况下,露出这种表情说明事情都很严重,顾流霜看向白衣的目光多了丝担忧:“他情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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