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来不及说出,就如同纸片一样倒在地上,嘴角染血,死不瞑目。
……
云瑶死去的样子尚在脑海里,楚泠实在想不通,他分明亲手杀了云瑶,还亲自查探过她的元神,消失得那叫一个彻底,为何生死簿上还会有她的名字?
莫非当时的云瑶是假死?
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不可能,他当时的那一击,是用了十成的力道,云瑶不可能活下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深思之际,大夫已经给白衣处理好伤口,收拾好药箱,对楚泠道:“公子,这位公子的伤已经包扎好,一个月内切记不可沾水,这位公子的伤若是处理不当,日后容易留下疤痕,用药一定要谨慎。”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赶紧滚。”
“呃,公子,这药费……”
楚泠把手中的剑啪地一下放桌上,脸上仿佛写了五个大字:你还想要钱?
大夫脸色一变,连忙道:“老夫告辞。”
“大夫……”白衣想叫住他,可是大夫已经飞快的离开了。
“楚兄,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楚泠在他对面坐下,斜倚着桌子,上下打量着白衣,目光最终停留在他额前的白绫上,啧了一声,想说“活像个披麻戴孝的”,话说出口,却是:“活像个守寡的。”
白衣一愣:“守……寡?”这好像是用来形容女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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