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个小时?”
厉冠清差点跳脚,目光在触及他的双眼时,顿时犹如被固定了腿脚的蚂蚱,再跳不起来。
他俩从小一起长大,这么多年来厉冠清还是不习惯厉正则的目光。
他看人太直接,不动声色,却像带着利刃,非要从你的心里刮出点什么东西才肯罢休。
厉冠清没法跟他对视,刚点起来的怒火一瞬间又被浇灭。
“那你说,你让我过来做什么?”
厉正则沉默,视线被院子里那棵刚种不久的桂花树吸引。
秋季栽树,不知能否成活。
望来年,桂花香飘满整个院子,她在树下笑。
如今,她在哪儿?
厉冠清见他半天不说话,却盯着院子里某处思春,心里就火大。
“厉正则,我好歹是你叔叔,你就不能尊重我一下?”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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