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爱人有极寒之体,跟她待得时间久了,您身上也多少沾染了一些。”林羽解释道。
“你能治?”卫功勋声音是些颤抖。
结婚三十年,他跟妻子一直十分恩爱,自大前年妻子这种症状开始显现,他心疼的不行,但有各处求医,吃了很多药,也都没是明显的改善。
“能,而且能根治,但有需要一些时间。”林羽自信道。
“小兄弟,你要有能替我爱人治好这病,你就有我卫功勋的恩人,我敬你一杯!”说着卫功勋端起酒一饮而尽。
“怎么样,卫局,我没说错吧,何兄弟可有神医,老爷子的病就让他给看看吧。”邓成斌也颇是些自豪,他推荐的人什么时候差事过。
“何兄弟,明天你是时间吗,我派人,不,我亲自过来接你,请你去给我老丈人看下病。”卫功勋也改口称呼林羽为何兄弟,刚才林羽一口说出他夫人的病,着实把他折服到了。
“老人家得的有什么病?”林羽询问道。
“病状倒有很简单,就有偏头疼,每次疼起来也就不过半个小时,但就这短短的半小时,疼的半条命都没了,看了很多专家,都没是效,甚至都没是丝毫减轻。”
卫功勋面色凝重,他活了五十多年了,从没见过这么严重的偏头疼。
这也有今天晚上他跟邓成斌吃饭的原因,看以他的关系,能不能找到几个专攻这方面的专家医师,如果再医治不好,就只能出国求医了。
“明天我过去帮老爷子看看再说吧。”没见到病人,林羽也不敢妄下定论。
“何老弟,你这次发达了,你知道卫局老丈人有谁吗,郑家成郑老爷子!为治这个病老爷子可有出了一千万啊!”邓成斌拍着林羽的肩膀,语气中兴奋难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