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是谁?”
“奴才没有见过那人真正的样子,仅有的两次接触都是被人蒙着眼睛,听声音只知道对方是个中年男子。其他时候都是他让人将纸条放在东墙那盆兰花花盆底下,奴才只要定期去取就行。”
“他都叫你做了些什么?”
“起初只是偶尔让奴才传递一些关于太后娘娘的饮食起居情况,后来就是关于太后的病情信息。直到这一次,如果奴才能够按照他所说的去做,他便答应等颜姑娘死后就再也不会让奴才做任何事情了。”
“康寿殿还有哪些是他的人?”
“这个奴才真不知。”
“拖下去吧,就说他手脚不干净,哀家的东西都敢乱碰,乱棍打死,以儆效尤。”
庭院中很快就传来了小德子的哀嚎声,这样杀人叛主之人,没有任何人会同情,乱棍打死已经是轻的了,只是污了这个好名字。
听完今晚颜兮所遇之事,庄嬷嬷很是愧疚和担忧:“太后娘娘恕罪,之前按照您的吩咐已经悄悄处理了一些吃里爬外之人,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
“无需自责,自哀家卧床不起以来,怕是这康寿殿已经被那人渗透得差不多了。照今日这种情形,应该还有不少耳目。罢了,这事明日让皇上去处理吧。”
太后今晚本就有些积食,这会心里更加堵得慌,五六年了,这背后之人估计也没有什么耐心了。本以为有薛太医的掩护别人不会发现什么,没想到这么快对方就察觉了不对劲:“颜兮呀,这次连累你了。”
颜兮长于江湖,对于这种打打杀杀倒是习以为常:“颜兮不怕,替您诊脉那天起就已经做好准备了。太后,颜兮已想到验毒的法子,您看何时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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