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兮不以为意:“行医本就是为了治病救人,没必要藏着掖着,让更多热爱医术的人知道不是更好吗?只不过这个药水我也是从别处得来的,极为难得。”颜老头不喜别人打扰他的生活,所以嘱咐他的弟子在外都不许报他的名号。
薛太医如捧珍宝般小心翼翼地接过那瓶药水:“姑娘真是高义,老夫惭愧呀,活了大半辈子竟没悟出这个道理。”
“薛太医您严重了,您一生救人无数,颜兮得向您学习,还望你不吝赐教。”
“颜丫头日后若有什么疑问尽管找老夫,老夫定当倾囊相授。”
颜兮很意外,没想到薛太医也是性情中人,他的身上确实有很多地方值得学习,日后可以多跟他请教请教。
薛太医对于看对眼的人很健谈,再加上又是同道中人,有聊不尽的话题。俩人都抱着互相学习的念头,你来我往,不知道聊了多少个回合。云岺和川谷守在一旁,发现这可能是小姐出谷以来说话最多的时候,而且看小姐的样子还挺尽兴的。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两副药都已经煎好了。颜兮煎的那副药,药渣被神不知鬼不觉处理干净了,薛太医的那副药渣则被留下来以备查看。
颜兮几人拿着刚煎好的药跟在薛太医身后来到康寿殿。
太后还是跟往常一样卧病在床,但仔细一看就会发现,相比以往,她的求生意志变得无比强烈。
庄嬷嬷已经屏退所有下人,云岺和川谷也在门外守着。庄嬷嬷小心地将太后扶起靠在枕垫上,薛太医随即把颜兮的那副药呈上:“太后娘娘,这是按照颜兮姑娘的配方煎好的药。”
“有劳爱卿和颜兮姑娘。”太后挣扎着坐直身子,自己端着那碗药毫不犹豫地喝了下去。
颜兮上前将药碗接了过来:“太后娘娘,接下来您得忍着点,我会在您身上的主要经络和多个穴位行针,头几次您会有剧烈的疼痛感。”
“无妨,哀家受得住,这点痛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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