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人家姑娘惹你了?”
“您哪知眼睛看到我生气了?”
薛太医笑得有点得逞的味道:“我可没说你生气,这下不打自招了吧。”
司马靖泽没有理薛太医的打趣,他现在对于另外一件事感兴趣:“司马啸和那丑丫头来这干嘛?”
“嘿,我说你这小子,人家姑娘怎么你了,叫人家丑丫头,我看她气质卓绝,哪里丑了?”
司马靖泽在心里腹语:“那是你没见过。”不过他不能说,否则薛伯又该没完没了了。“我说薛伯,那丫头莫不是收买了您?怎么老是帮她讲话。”
薛太医撇了司马靖泽一眼:“怎么说话呢?”
薛太医在司马靖泽旁边坐了下来,他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正色道:“跟你说正事,这姑娘可了不得。这几年我耗尽心力,始终没有搞清楚太后的病因,病情着实在太诡异,看似简单,实则无法摸透,因而无法对症下药。期间虽也怀疑其中可能有蹊跷,却苦于一直无法证明。今日,这姑娘头一次为太后看诊,就发现了端倪,真是后生可畏。”
听到跟皇祖母相关,司马靖泽认真听了起来:“哦~,怎么说?”
“颜兮姑娘发现太后并非患病,而是中毒,乃是一种罕见之毒。具体为何毒她现在还需要时间确定。”
听到薛伯这样说,司马靖泽并不怀疑,那丫头的解毒能力她是见识过的,她既然说皇祖母是中毒,那就必然是真的。
薛太医继续说到:“此事事关重大,为避免外界怀疑,太后命颜兮姑娘做我的下手,一起为她诊治,实际上是我在为颜姑娘打掩护,她秘密为太后压制毒性。”
司马靖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皇祖母在宫中的地位无人可及,连当今圣上对她都是恭敬孝顺,竟然有人敢对她下手,此事绝不简单。
“那现在这事如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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