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听见监护仪运作的声音。
靳封臣将江瑟瑟略有些冰的手握进手里,眼睛缓缓闭上,掩去了眼底的自责和心疼。
他后悔了。
他不该出国,不该留下她一个人。
他根本无法想象这些天瑟瑟病情发作的时候,她是怎么熬过去的。
只要想到她痛苦的样子,他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刺疼入骨。
“瑟瑟……”他小声低喃。
忽然他握着的手指轻轻动了下。
他赶紧睁眼,只见江瑟瑟皱起眉心,眼睫毛轻颤。
“嗯……”
江瑟瑟呻.吟了声,双眸缓缓睁开,眼神有些茫然。
她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好累,累到连指尖都不想动。
见她醒过来,一丝喜色自眼底掠过,靳封臣小声地唤道:“瑟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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