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的心情虽然没有七号那么糟糕,但着实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被带去矿场两年,这个期间,说不定他姐姐已经死了。”
我皱起眉稍。
是了,柏斯卡被带去矿场两年,而她的姐姐作为一个盲人,又该如何在一个偌大的庄园内生存?
说她已经死亡,确实也是有理可据。
不过,知道柏斯卡奶奶坟墓位置的人,就只有柏斯卡的姐姐一个,如果他姐姐已经死了,那南非这么大,我们又该去哪里找一个已死之人的坟墓呢?
就在这个时候,柏斯卡忽然大喊大叫了起来,他拼了命的,想要挣脱两个队员的束缚。
可就他这脆弱的小身板,挣扎只不过是在做无用功罢了。
“他在说什么?”
我看像沉默寡言的语言学家,只见他愣了愣后,道:“他说,让你们放开她,他要去找他的姐姐……”我点点头,然后上前一脚就将已经腐朽的木门,给踹了开来。
木门直接向内倒在地上,砸起一阵尘土。
等到尘埃落地,我们这些人才迈步走了进去。
这座两层高的小楼,第一层就有将近三百来个平方,光是大大小小的房间就有几十个,除了刚进门的客厅有窗户,光线能够透射进来之外,其余的地方一片灰暗,就像电视剧中的鬼屋一样。
当然,我们是不会害怕这些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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