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能伤到我,完全是因为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给我来了个猝不及防,而现在,他别想再伤到我一根毫毛。
在这根寒气逼人的长矛接近我的刹那,我瞬间抬手将其抓住,巨大的力道使整支长矛蹦开了裂缝。
随之而来的就是逐渐向我手臂攀过来的冰凌。
我咧嘴一笑,整条左臂皮肤龟裂。
咔嚓!利爪突破血肉,而原先被我握在手中的长矛,则在一瞬间裂成了碎块,七零八落的掉在地上。
紧接着我将目标对准了我的右手。
虽然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坏死的组织正在迅速恢复,但受制于刚才的冻伤,按照这种速度,少说也要大半天时间才能够复原。
长痛不如短痛我当机立断,直接将已经坏死的部位切断。
断痕处血肉翻滚,骨骼血管以及皮肤组织,转瞬之间,就化作了狰狞恐怖的利爪。
“什么?”
我清楚地听到已经结成冰的水幕当中传来的惊呼声,我冷声一下杀心已起。
一般的钢铁在我的利爪之下连豆腐都不如,就更不用说这脆弱的冰块了,我仅仅是随意的挥了几下爪子,就将其切了个粉碎,破碎的冰块掉了下来,滚进了地下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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