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从内到外的撕裂感恐怕比副作用发作好不了多少吧?
我倒吸一口冷气,做好了被剃成一副骨架的准备。
但我想多了,眼前这个科学疯子在我身上开了一条指长的创口,并且从中撕扯出几根肌肉组织后,就将我的伤口缝合了起来。
“手术结束。”
博士扯下了手套,将其扔在了垃圾桶里,然后便端着盛放我肌肉组织的器皿,离开了解剖室。
头顶的无影灯还亮着。
我知道,他还会回来的。
果然不出我所料,不到半个小时,博士就再一次回来了。
这次他还带着一根粗大的针管,里面昏黄的液体目测足有两百毫升。
“硫酸?”
我尽力猜测他可能会对我做出来的事,并且很努力地将其往最坏处想。
我毫不怀疑这里面很可能是一种极强的腐蚀性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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