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抽掉了自己的腰带,把裤子褪到了脚踝。
玛德,叔叔忍婶婶都忍不了!
干他!
虽然床底下的空间十分狭窄,但限制不了我的身手,二话不说,撑住头顶上的棱板,猛地一推,整个人滑了出去。
顺势给了这个衣冠禽兽一记扫堂腿。
就这种从小锦衣玉食的脓包,也就哔哔赖赖几句大话。
何青的裤子本来就落在脚踝没来得及完全脱掉,再被我这么一踢,整个人仰面砸在地上,咚的一声嗡响,听着就疼。
“我今天就让你看看,谁会从这个世界上分分钟消失!”
我瞄了眼这家伙的大红内裤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踹了几脚泄愤。
他应该庆幸这里是个法制社会,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他死得无比凄惨。
不知不觉间,我似乎已经习惯了用武力去解决问题。
“你从哪儿冒出来的?你他妈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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