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效率,她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摸黑送到房间附属的卫生间门口。
桑知酒本来就腰酸腿软,被她抱着在黑暗的房间中走上一遭,双脚落地时,圈在樊雾脖子上的手臂反而又收紧一点。
樊雾提醒:“到了。”
桑知酒抖抖索索靠着墙壁,找到门边的厕所灯开关,轻轻按下。
“啪”一声,卫生间被白色的灯光照耀,与漆黑的卧室形成鲜明对比。
光明驱散恐惧,桑知酒胆子大起来。
她窜入卫生间内,当着樊雾的面,重重把门甩上!
解决完首要的生理需求,浑身粘腻的不适感便明显起来。桑知酒捂住鼻子,企图驱散身周那股莫名的薄荷味,却没有丝毫效果。
她不得不站到花洒下,打开开关,任水流冲刷而下。
也就是这个时候,她发现这里并不是自己酒店房间。
两者的构造和装修都是一样,但是浴室内,她惯用的那些洗护用品却换成了几瓶其他牌子的产品。记忆回笼,她依稀记得几个小时之前,在酒会上自己因为身体不适,喊来经纪人帮忙应付,准备先上楼休息。
晕头转向走出电梯之后,她来到一扇没有关上的房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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