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伯轻吐了一口气,烦闷地将手中的器械烟扔开。助理的身影重回房间,在他的身边微微躬身:“情况怎么样,科尔伯先生?”
“他没答应。”
“这么警觉?”
“不,只是愣头青而已。”
科尔伯冷哼一声,重新打开那份协议,将其随手一划删除掉。
“只能看伊利亚特·非尼茨入职时签订的协议能不能做些手脚,不然非尼茨的东西,就要这么落到别人手里了……”
“我明白了,但是……如果布雷泽活下来了呢?”
“这笑话太烂了。”
……
……
……
新家,生理整备间。
凶御笼手在后脑处精准地分离着皮肉,渐渐地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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