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帝姬没搭话,傅榕说完了那么一句话后也再没开口。
朝堂上的一众官员看着几乎走到官生巅峰的谢韫,谢宰执不得不好声好气地道歉,他们任何时候都没有比这一刻更加清醒地认识到,如今是长生当政,太祖太宗时三思而后要言的习惯得捡起来,不能丢。
不少官员开始回忆自己曾经有没有说过什么不得体的语言。
如果说太祖习惯当场解决某些说话不中听的人,那么太宗就是笑着记黑账,长生会不会也有本黑账呢?
吕琤:黑账是什么?我没有那种东西,我只不过是有一个小本本而已,诸卿勿慌!
“谢相若是不会说话那以后就少说话,现在说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以后是不是就要说什么‘牝鸡司晨’了?”吕琤对于谢韫轻飘飘的一句失言,以及没有分量的一句道歉感觉很不满意。
李钰和朱鸿又哪里会给谢韫说好话,这等时候,当然是看好戏啊。
同时李钰和朱鸿二人也算是深深记住了谢韫同志为他们趟出来的深水炸弹。
这些话在章和,景耀面前说没什么,但是在长生面前说那就会炸。
这“牝鸡司晨”在大周有着另一层意思的是说臣子不顺,妄图以下克上。面对这样的的臣子,不管是别有用心的,还是没过脑子直接说出来的。太祖都给了他们同样的待遇,那就是开疆伺候。
圣上在这时候说什么牝鸡司晨,总不可能是随便说着玩玩吧,这肯定是对谢韫极其不满,是在警告谢韫别做前晋降臣,她在皇位上坐一天,那就别说些让她不顺耳的话。
谢韫饱读诗书,又有先祖留下的手札当然是能听懂。
长生下他的面子也是应该的,此次确实是他失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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