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偏过头，不去看卓不凡的脸庞，强忍着鼻尖的酸涩，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叶子沁站起身，直接掠向虚空，化作一道匹练，迎着明月消失不见。

        她离开不久后，卓不凡才睁开眼睛，看着空荡荡的山顶，心里有些苦涩，那点酒怎么可能让他沉睡过去，只是不想醒着，让叶子沁离开时伤心，所以才假寐罢了。

        “月有阴晴圆。”卓不凡拿起酒壶喝了一口，仰头望着头顶明月，喃喃自语。

        看着条案上叶子沁留下的书信，拿起来。

        “小凡，我去魔族圣地了，不久后我们还会见面，勿念，叶子！”

        字迹娟秀，也透露着叶子沁不舍的情感。

        “剑来！”

        卓不凡轻喝一声，冰皇雨剑飞来，握在手中，开始施展剑术，一只手抓着酒壶，一边喝酒，一边施展剑术。

        剑光萧瑟，清冷如霜，一道道剑芒交织在一起，没有动用任何元力，但这些剑芒凝聚而不散开，层层缠绕，完美无缺。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剑术如此完美，已经达到乾坤级武学的层次，可我总感觉差了一点什么。”卓不凡一边施展剑术，一边琢磨，配合自己现在的心境。

        “世间的事情，哪有完美的？像我成为星空圣子，也有自己苦恼的事情……月亮也有阴阳圆缺的时候，有缺点，有遗憾，有感情，才是真正的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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